沈清月告诉沈母事情,摇了摇沈母的胳膊。
“你来的正好,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把我的大孙子都打成啥样了?!”
沈老太心疼地摸着沈泽身上和脸上的伤口,恨不得替他承受。
而沈母面色都没有变。
“要是我动手,就不是这么轻的伤了。”
一句话让祖孙两个人的脸色都彻底地绷不住了。
这叫轻伤?
沈清月就差拿着板砖砸在他的头上了。
护犊子也不是这么护的吧。
“沈红英,你可是小泽的亲姑姑啊,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在他算计闻璟的时候,可是没有想到我是他的亲姑姑呢!”
沈母懒得再听她妈妈嚷嚷,直接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的嘴。
“今天下午要是见不到我闺女要的东西,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和爸半点粮食。”
就算是会被村民骂不孝,那她也是认了。
说完,不等沈老太说话,她直接就带着沈清月离开了。
沈老太直接傻眼了,也不清楚沈母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没有完成刘家交代的事情就算了,还把老两口每年的粮食也搭进去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二天,镇上运输队和纺织厂里面的公告栏前都围满了人。
大家议论纷纷,眼里透着如出一辙的鄙夷之色。
“原来是她倒贴人家沈同志啊,我就说沈同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和她处对象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逼着沈同志和她处对象,真是不要脸。”
“谁让人家伯父是运输队的领导呢,威逼利诱一起上,沈同志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话你也敢说出来啊,不怕被开除啊!”
“……”
纺织厂的大部分女工都看刘思思不顺眼。
原因无他,这女人仗着自己家庭条件好,在厂里有关系,没少排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