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来想去的都觉得不对劲啊。
“这个是上次刘同志拿给我看的信,跟桂花婶子手上这些大差不差,足以见得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但是奇怪的是,这几封信上墨水还没有干,应该是昨晚或者是今早才写出来的信件。
可是我三哥前段时间就出车去北省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总不可能专门跑回来写一封信吧。”
沈清月笑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沈同志说的确是是没错的,这几封信上的墨水确实还没有干透。”
明知青伸出了手,指腹上已经是染上了一点点黑色的印记。
“这就奇怪了!
信不是沈闻璟写的,却是他的笔迹,我都看不懂了。”
桂花婶子一拍大腿,装作完全不理解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很简单,就是有人模仿了沈闻璟的笔迹,而且还模仿的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很熟悉他的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明知青一下子顿悟了,幽幽地开口了。
她也会模仿别人的笔迹,但是还没有到这种十分相像的程度。
但是她的爷爷就非常的厉害。
连一些大师的孤本都能描摹,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而她跟着爷爷学习了一段时间,她就学会了一点点的皮毛。
村民们也不是傻的,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就贯通了所有的事情。
信是沈泽的书里翻出来的,他又是跟沈闻璟一起长大的。
他对沈闻璟熟悉的程度不言而喻。
这些信,是谁写的已经很明显了。
桂花婶子偷偷瞄了沈清月一眼,又拉开了嗓子嚎了起来。
“这么说那个刘同志根本就不是沈闻璟的对象,她所说的情书也都是假的。”
沈清月点了点头。
“我三哥一开始就表明过态度,他不可能入赘刘家。
但是刘思思并不死心,把主意打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么阴狠的招数,逼我三哥就范。”
沈清月咬紧下唇叹了一口气,“三哥并不喜欢刘同志,更不可能答应入赘的事情。
他们伪造信件,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三哥在跟刘同志处对象。
等我三哥回来,事情早就已经成了定局。
如果他不同意,刘家就有各种手段直接毁了我的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