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淡定开口,“我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花路的态度很坚决。
“不是钱的问题……”
时蕴轻声呢喃,四十米大刀抽出来,瞬间将兽皮帐篷戳了一个巨大的天窗。
看见这东西,花路眼睛一亮,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愿意用这把刀来换吗?”
她忍不住伸手触摸这把刀。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好好的和你谈你不珍惜的话,那么你脖子上的脑袋也不用继续思考了。”
花路快触摸到刀锋的手顿了一下,眼里的垂涎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瞬间被盯住了一样。
“你,你在开玩笑吧……”
“我不爱开玩笑。”
“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真正的朋友总是愿意知无不言的,很显然,你不是……”
花路欲哭无泪的坐回去,多考虑一分钟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我觉得其实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和朋友分享的,不是吗?”
她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嘴巴上扬,眼角却带着沮丧,“朋友,我重新商量一下友好交易的事情吧。”
得到自己满意的报酬之后,花路让时蕴收好大刀,这把刀竖在旁边有点瘆人,她总是担心它会突然一个不稳倒下来,正好把自己切成两半。
“这还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你知道我为什么和雪弈族人长得不一样吗?”
“看得出来你不是纯种的。”
“虽然不喜欢你的形容词,但这么说也的确还贴切,其实我的母亲是中州的人,当初她也是偶然进入冰原之后,对极北之地的黑夜产生了兴趣,不对,我猜她可能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件事来的,否则哪里来的那么多偶然……
当初她试图用利用黑夜中的东西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可是她输了,她被黑夜吃的只剩下一副虚弱的皮囊……
不甘心的她,用一些的手段让自己成功孕育了雪弈族人的后代,想让我替她继续寻找冰原黑夜的秘密,可惜的是她生下我就死了……”
“你母亲生下你就死了,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还有父亲啊,母亲死了他就将我带回了自己的家,和其他人一起养,我个子小,吃的少,养起来可省心了……这些事情都是我从父亲的嘴里知道的,他时常想念我的母亲,他说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温暖的,说话像是蜜一样甜,像是风一样温柔,和暴躁的雪弈族一点都不一样,而且还救过他,像是太阳一样温暖的照顾他……不过后来我看了母亲留下来的笔记才知道,她为了哄男人得到雪弈族的后代把自己伪装成了小甜心……设置陷阱坑人和救人的都是她……”
“咳咳。”
低声咳嗽,“你扯远了。”
“不好意思,话题跑偏了,我们继续……
……我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就开始看母亲留下来的笔记,说来也奇怪,那上面的文字我都没见过,但我就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