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长老手中的黑色小鼎也应声而碎。
“这,这究竟是什么刀?居然连我的万魂鼎都能破开!”
“此刀无名,但死于刀下的,都不是无名之辈。”
时蕴狞笑,看起来当真有几分邪魔的姿态。
齐大长老只觉得眼前寒光一扇,大刀如银月斩下,眼前的画面逐渐黯淡下来。
头落,收刀。
一条火龙从袖中飞出,很快将齐大长老的躯体烧成灰烬,狰狞的死魂方才出现,还未来得及逃跑又被时蕴强制超度,吞入腹中。
就连死去的齐父死魂也被打包一起超度了。
管杀管埋一条龙,就连投胎和夺舍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给人留啊。
一众吃瓜的修士咽了咽口水,纷纷在此退避三舍。
齐家大长老就是顶梁柱,他没了,剩下的人也被人偶解决的七七八八。
齐母绝望的朝着众人求助,“诸位道友,若有人肯施以援手帮助齐家,我齐家必有厚礼相谢!”
众人扫了一眼手持大刀的背影,都没做声。
异面双生的脸,在此时看来怎么都觉得邪性。
众人心道,青冥道宫这一位学东西还挺丰富的,方才见她居然能超度元婴修士的三魂七魄,如此看来,佛法造诣也不低。
左手是大乘佛法,右手的无名大刀。
讲佛法听不懂,那就用刀法?!
见无人相助,齐母悲愤交加,“尔等与我齐家也算是有交情的,如今当真见死不救吗?!!!”
时蕴扫了一眼齐母,一日之内,她先是死了儿子,后又死了丈夫,夫家虽然没有死绝,可是剩下来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小辈和垂垂老矣的老人,俨然已经容光无望。
悲痛之下,头发肉眼可见的花白。
来吃席的人都是黑齐家有点交情的,看到这里,也不免心有戚戚。
“时道友,齐家聘礼作假的事情的确办得不地道,可如今你气也出了,不如放他们孤儿寡母一马如何……”
时蕴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那修士,“我本来是想和齐家好好说的,可是人家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也怪我,齐家的恩,我接不住啊……”
“什么叫好好谈,你一动手就杀了三郎,是你先出手不留余地!”
齐家小辈叫嚣道。
“哦,齐家三郎啊,他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召唤来的魔神,结果弄巧成拙,害死了自己。”
“那你方才怎么不解释?你就是故意的!”
时蕴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下去,说这话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娃儿。
见她看去,那小娃儿立刻害怕地躲进了一个老头的身后,不敢再说话。
那老者躬身道,“聘礼的事,是我齐家不对在先,如今齐家遭此一劫,是报应!”
到底是活了时间够长的老人,他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在时蕴这里,转而看向一直不没说话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