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的喜宴设在大片芍药花海之中,到处都是喜气洋洋,檐角悬挂的七彩琉璃灯将整个喜宴照得如梦似幻。
来往的宾客中有一些散修,但是更多是一些修仙家族的子弟,还有一些修士穿着各宗门的弟子服。
其实散修和宗门家族修士很好区分,通常来说,看起来相对寒酸的就是散修了。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奇异珍馐,灵气充沛的灵果灵酒不断被呈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兴致高涨,一些往日里和齐三交情颇深的修士便开始高声笑。
“齐三公子呢?怎么今日喜宴,他拜完了堂就不见人影了?!”
“哈哈哈,司徒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三公子今日大婚,自然是急着和夫人双修极乐了啊!”
“走走走,我们我们今日还不曾闹洞房呢!一起去找三公子和嫂夫人,哈哈哈哈!!!”
“……”
……
时蕴带着明月还未从密室里出来,就听见一阵震天响的拍门声和喧闹声。
听这动静,是来闹洞房的。
时蕴肩膀上扛着一具棺材,明月则是跟着拖着自己的死鬼丈夫。
是真死鬼。
齐三的死魂一出现,比勾魂使者先来到的就是时蕴的手,她将这死魂团吧团吧直接吃了,彻底断了这家伙可能会夺舍重生的可能性。
时蕴听见闹洞房的动静,也不着急。
时蕴不着急,明月就更不着急了,镇定的跟在后面走。
走出地道,时蕴将棺木放在地上,一回头,发现明月将那死鬼新郎都拖出来了。
“你把齐三儿拖出来干什么?”
“我看你扛了棺木,以为你拿这尸体有用,要炼制尸傀什么的,就想着齐三公子还有用……”
在时蕴的注视中,明月的声音越说越小。
“不是,几年不见而已,你拿我当什么了?还炼尸傀?那玩意儿还得防腐除臭,哪儿有人偶好用?!”
“不不不!阿蕴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修士,正道之光!!”
明月真心说道。
时蕴,“总觉得你在阴阳我。”
外面的人还在叫嚷,房门被拍的作响,可是却没有真的被推开,可见那些人也不是真的草包,还是有点分寸的。
“阿蕴,我们被堵住了,怎么跑?”
“跑?”
时蕴合上棺木,大马金刀地坐在婚床上,随手抓了一把床上摆着的枣生桂子,就开始一个一个的吃。
“我们不跑,不但不跑,我还要齐家给个说法,狗东西,用百年冰莲花冒充千年的骗小姑娘成亲,他们还要不要脸!”
“可是齐三公子死了。”
明月有些不安,齐家比明家强多了,家族长老也不是等闲之辈。
事情闹大了,阿蕴不一定能跑掉,
她觉得时蕴有些飘了,可是又看起来好嚣张,好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