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顿了顿,“他们我太不熟悉了。”
“可以啊,包在我身上。”
五条悟随意应下。
“你不会乱来吧?”
他的爽快反倒叫她莫名不安。
“乱来什么……”
五条悟说着端起下巴,“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以前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这样的态度明显就是潜意识地,对我的不信任吧?”
他说得这么振振有词,令南宫月一下有几分愧疚。
“好吧,收回那句话。”
“说起来,你暂时应该不会想回学校?”
“之前是住校的吗?”
她不确信道。
“是的呢。”
“可以暂时不住那边吗?”
“可以,不过至少要去趟学校,让校长见见你,至于复职……你现在这样连乙骨都能单手把你打趴下吧……噢,乙骨现在已经赶大部分人了啊,不能拿他做战力标准了。”
五条悟说着意义不明的话,但她知道自己被瞧不起了。
一时间,她突然有种“我究竟喜欢这家伙哪点”
、“爱情真让人盲目”
、“长得好看不等于说话好听”
的感悟。南宫月甚至认为这还是他在自己面前收敛着的模样而她即使想要辩驳似乎也找不到理由,毕竟五条悟说得没错。
说多错多,她干脆闭嘴,专注回复通讯录里新收到的各种消息。
***
到达东京,迎接接他们的是一位看起来身板薄弱,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或许是五条悟没有提前知会对方关于自己的事,以至于那人杵在原地,震惊了好一会才回神。
“好久不见。”
对方异常拘谨且正式地向自己微微鞠躬。
“你好。”
南宫月挽着五条悟的手臂,半靠着点头道。
其实如果不是备选方案只有拐杖这一个选项,她多半是不会在类似同事的人前,做出这种相当具有亲昵意味的举动的。
南宫月尽力不去想这种叫人尴尬的画面,拐杖同样引人注目,但它远没有五条悟这个过1米9高个的家伙好使啊。
“别这么严肃啊,伊地知。”
五条悟拍着他的背,笑道。
南宫月仿佛看到伊地知身体都惯性地往前颠了一步。
伊地知扶了扶眼镜,给他们打开后车门。随后心情复杂地回到驾驶位五条先生有说过神野,不南宫小姐苏醒的事,却没想到他们关系要好到这种程度了,已经可以公开撒狗粮了吗?所以说,五条先生今天心情这么好,明显是在显摆吧。
一想到五条今后可能还会疯狂变相炫耀,伊地知握着方向盘的手连同心情一起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