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展开,给术式加上必中效果,如此以来,那些能夺取她身体的丝就再也无法躲过了。
对方只需要动术式,她就会真的沦为“玩具”
。
似乎预见自己的胜利,魍魉童子没第一时间动术式,而是肆意狂笑。
“你在高兴什么啊?我到现在都没对你使用过术式啊。”
南宫月歪了下头,脸色平静带着些许不解。
笑声戛然而止。
“嗤……”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魍魉童子身上那些嘴爆出骇人的嗤笑。
数秒后,它终于收声,又一次抬手,这一回它顺畅地说出人语,如同提前演练过许多次。
“是我的玩具。”
“术式,两仪咒法,剥夺。”
两道术式同时动,刹那间,咒力构建出的黑色领域裂出一道道缝隙,瞬间碎裂,领域之内仿佛受到什么无形的冲击,使之外壳骤然瓦解。
两个身影回到现实。
战局却彻底反转。
黑构建成尖锐的锥子,从地面蓦地穿刺而出!将魍魉童子由脚至头彻底贯穿!顶离地面!!
“呃……啊?”
魍魉童子喉间出不可置信的咿呀声,它不明白什么原因,只知道身体被头刺穿了,那可是它的头,是它的头!!
它无法控制它们了!为什么!!
另一边,南宫月轻轻上前,束缚在身上的黑与铺展在地上的黑幕皆数回缩。
她面色平静,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是不是不能理解?”
她抬眸,轻声道,“没关系,会让你慢慢明白。”
刚才那一击刻意没去祓除对方。
她咒力微动,撤回了穿透魍魉童子身躯的“锥子”
,用“黑绳”
的捆缚取而代之。
南宫月身体中那些埋伏着的黑悄然挥,麻痹感退散,只是那些皮外伤还留存着。
“嗯?”
她好似现什么,念头触动间,于魍魉童子入瀑的黑中吐出一只只低级咒灵。
果然,被头占据身体的咒灵虽然有自我行动能力,但术式动时身体却不受控。它们与魍魉童子间甚至能完成空间移动。
她面色不改,将双手背于身后,一言不。
“黑绳”
力,把魍魉童子的手脚瞬间扯断。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它挣扎着,手脚上的嘴聒噪地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那是它自己的头,是它自己的术式!!!它为什么控制不了!!
不过数秒,它又长出新的手脚。疼痛似乎得到缓解。
然而还没能让它稍微冷静下来,它的手臂和腿再一次被扯断。
“好疼!!!!疼啊!!!”
它继续尖啸,声音,凄凉惨淡。
断口处蓝紫色的液体唰唰喷涌,洒到周围墙面,洒到花坛残落的植被,洒到南宫月脸颊,她始终保持伫立的姿势,双手背于身后,神情自若,没有要擦拭的打算。
“咒灵也知道疼吗,可这才刚开始。”
黑把它的手脚随意扔到地上,一些剩余的低级咒灵簇拥上前,捡起那些残肢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