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是荣幸啊……”
她嘴角抽搐,干笑两声,“说起来,我在你家与你长时间独处也不太好吧,之前在医院属于公事,现在是私事啊,您的恋人或者妻子要是知道了,会误会的吧?干脆……”
“放心,我没有恋人和妻子,不用感到困扰。”
五条悟打断她。
“啊?真的假的?离过婚了?”
南宫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就不能是没结过婚吗?”
他不耐烦地把南宫月的手机往侧面的单人沙椅上一扔。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有点诧异。”
她见状立即安抚道。
难以想象五条悟会单身啊,算下来他今年27岁了?就算他自己没有恋爱,家族也不给来个包办婚姻吗?
也不对,他这种人应该接受不了包办婚姻。
“没必要撒这种谎吧。”
他耸耸肩。“比起这个,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
“你把我从神社带走,有见到我弟弟吗,我不想让他担心。”
她客厅中央的多人沙前坐下沙,挑了个面包,盯着自己的手机。
其实她想问的是,带走我这个大活人,弟弟都没阻拦一下,没报警吗?
“那个能看见式神的小家伙?跟他打过招呼了哦,说起来他也不是你弟弟吧,有什么真实身份?”
他坐在侧边的沙椅上,挡住南宫月对手机渴望的视线。
“我不清楚,3年前监护人捡来的孩子,我还打算过段时间问问的呢。”
把一切解决后,还能活着回来的话。
“过段时间?从国外回来吗?”
南宫月表情一滞,面包从手里差点滑落。
“你弟弟都跟我讲了哦,说你要出国一趟,归期未定……你那是什么表情,很好笑耶。”
“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啊?”
“就随便聊了下,告诉他我们以前其实是朋友,因为失联了多年第一次遇见没认出来,后面又相认了……”
他编了一连串真假参半的故事,“宏彦相当信赖我呢,非常坦率的孩子,不像某人。”
南宫月无视了他后半句的明讽,惊得合不拢嘴,这么离谱的故事也能取得信任吗??
“我会好好教导他让他远离不熟悉的人,谨防被骗!”
她愤恨地咬着面包。
“别说这么无情的话啊,小宏彦知道我来还很高兴呢,他说头一次见你叫朋友来神社。”
五条悟那张充斥着少年感的脸满是得意,顺带不忘贬低一句,“你还真是冷漠啊。”
不知是不是她错觉,这家伙的气好像消了很多。
不过让他放自己走应该也是不可能的吧。
她吃完仅剩的面包,站起身。
“你去哪?”
“睡觉。”
“一味的逃避吗?像以前那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提起往事。
“我只是还有点困,头也疼,”
南宫月转过身来,迎上对方的目光,“况且这次我也不打算再逃了。”
她关上房门,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