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收了声,但为时已晚。
五条悟来了兴致,唇角微扬。
“伊地知,你先出去。”
“好……好的……”
氛围极度僵硬,伊地知一刻也不想多呆,早就想走了,他抱着笼子迅离开病房。
五条悟从小桌边拖来一个椅子,摆在床侧,椅背面对着自己,跨坐在椅上,长腿随意地搁在两边。
“那么,有什么不方便讲的部分?”
他问道。
即使隔着眼部的绷带,南宫月依旧和能清晰地感受他的视线,实在灼人。
呵呵,不方便讲的可太多了……说出来能震惊你一整年那种……所以不要这样直直地盯着我啊……我会忍不住避开视线的……嗯……一旦回避就显得更可疑了吧?!
她内心哀嚎,脚指在被窝里蜷缩着,逼迫自己保持冷淡脸。
五条悟看着她似乎好几次欲要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家伙怎么回事,表情很痛苦啊。
算了,既然有几率会成为同事,还是稍微表现得耐心点,友好点吧,先找到一个突破口。
“老实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审讯,也没有过度挖掘别人隐私的喜好。关键,神野小姐不是犯人,你只需要交代你所知道的咒灵相关情报就可以了,其余部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前后摇晃着上半身,顿了顿,“你可以看着办。”
五条悟说完垂下手,看起来有几分失落。
南宫月抿了下唇,尽可能地摘出能用的情报。
“最重要的是,”
五条悟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上头很关注这件事,咒术界有单独的一套法则,如果民间突然冒出一个能对抗特级咒灵的咒术师,至少也得让他们对你放心才行吧,”
他趴在椅背上,像是讲到什么有趣的事,笑道,“那些高层和我不一样,都是一群自视甚高的胆小鬼呢。”
“总之,你得给出点信息,不是糊弄我,”
他说着竖起食指,“而是上面那群人。”
最后这半段恐怕才是他的重点吧。
南宫月敏锐地察觉到他真正的来意,沉默半晌,终于开口。
……
她把自己的当晚的经历模糊地说了一遍,至于最后使用术式的部分,只说是因愤怒而在脑袋里产生了一种至对方于死地的想法,然后仿佛领悟并触了什么,便昏迷了过去。
这些也全都是实话,但回想起来依旧会让她觉得难受。
“无意识动的术式吗,也不是没可能。”
五条悟端着下巴喃喃道,随即他亮出大拇指,“那就这样吧,询问到此为止。”
“就这样?”
“啊,就这样,可以写一篇报道交上去了呢。”
他像是如释重负,很开心的样子。“对了,你动的那个术式,也就是触动的能力,现在还能做一次给我看看吗?”
当然不行。
她这么想着,故意皱着眉,摇头道:“好像不行。”
“不是极端条件难以激吗……总之,稍后会给你纸笔,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把咒灵的模样画下来,考验画功的时候到了哦~”
这人……和我以前印象那个五条悟稍微有点不太一样啊……至少不会对不熟悉的人这么热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