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轻轻点头。
“你为什么不想跟你父亲走?”
她目光凝视着少年,无声地张开双唇,却一个音节也没出,又合上。
“不想说吗?”
五条悟疑惑道。
“不是。”
南宫月格外郑重地直视他的双眸。
他从南宫月认真的眼神中读到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某种挣扎,与求救。
“不能说?”
他问。
“嗯。”
“能写吗?”
“也不行。”
五条悟思忖着,没有出声。
不知何处扬起的晚风吹动枯枝,穿过走廊,引起的风声听起来有几分凄凉。
“原来是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悠然的语气打破寂静。
“下一个问题,你害怕他?啊,好像不用问,白天你的反应和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他说着顿了顿,“他是南宫家灭族的凶手吗?”
“可能不是。”
南宫月给出心中的答案。
“那他会伤害你吗?”
南宫月没有回答。
“他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南宫月没有回答。
“他很厉害?”
“应该是。”
“除了你们,南宫家没有其他幸存者了?”
“应该是。”
“你知道他会找到你?”
“……”
“他有定位你的手段?”
“……”
五条悟顿了顿。
“原来如此,”
他盘起腿,手掌撑着侧脸,“难怪月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短暂思考了片刻,随即自语道:“所有关于他可能会威胁到你的问题都无法回答,似乎反向验证了答案啊……捆绑在你身上的【束缚】确实很麻烦呢,没办法寻求外界帮助,关键寻常人也帮不到你,嘛~也只有我这种熟悉你的人才能解读出你想表达的意思了。”
他说着又陷入沉思。
“你觉得给出高价,他会答应把你卖给御三家吗?”
“不会。”
和五条悟推测的一样,这个问题在【束缚】的定义中,不算是对南宫健太不利的回答,所以才能成功说出口。
加上又有【今天不能对五条悟说谎】的束缚存在,他仿佛抓到问题的关键。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你,白天接触他的时候,我不觉得他对你有什么父女情意啊,理由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