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眼巴巴看着乖宝,搓着手道:“有没有小数额的?”
“比如银元宝。”
乖宝又在衣襟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银色的元宝。
“主子,小姐这是……”
玄明眼皮跳了跳,小姐这么有钱的吗?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元烨轻“咳”
了一声。
他除了知道这孩子是柳玉烟的女儿,管顾应决叫爹之外其余一概不知。
玄明抿唇,这……这孩子真的是主子亲生的吗?
主子怎么什么也不清楚,不会是主子在哪拐来的孩子吧。
他这才仔细看了乖宝一眼,小孩脖子上带着的葫芦吊坠好像是皇室才能用的玉,手上的琉璃珠,还有镯子佛珠,一看就很豪横。
这孩子的娘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身份地位比主子还高。
“爹,你放心吧,乖宝很有钱,你就安心治病,乖宝去外面给你买吃的去啦。”
乖宝将最后一个糖葫芦吃完,拍了拍小手。
“玄明,跟着她。”
元烨望着乖宝的小身影,瞥了玄明一眼。
玄明俯下身,行了一礼,才出门跟上乖宝。
老大夫叫人拿了医箱过来,彻底敞开了元烨的衣衫,擦拭他身上溢出来的血痕迹。
元烨还没抽气,觉得疼,老大夫却盯着那伤口,啧了啧嘴。
“嘶……”
。
“怪了,公子,你这伤应该不是最近才受的?”
他纳闷地盯着那擦干血迹,贴合在一起的长口子。
可是这位公子身上的血迹,又像是最近才受的伤。
但若是最近的新伤,又怎可能这么快就愈合了?
“老夫怎么看都像是伤了大半月有余,你看你这伤,看着可怖,将血痕擦干净,裂口的位置已经逐渐愈合了,用棉布擦也没裂开。”
“老夫看你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伤口,这血又是怎么来的。”
一时想不明白,倒没再继续说下去。
“要老夫说,你这伤就算不看大夫,过些时日也能自己好。”
老大夫给他上了金疮药,又用白布包裹住。
元烨蹙眉,昨天才受的伤,今天就愈合?
什么神药能有这样的效果。
可他昨日根本就没有用药,甚至还昏迷了一整天。
老大夫写了药方,让身侧人去抓药。
“方才你这全身血,还以为你有多严重的伤……”
老大夫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乖宝跟玄明这才回到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