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蛊虫,根本无药可解,除非真有什么世外高人。
林玄泽眼中带着审视。
将军府最近确定是有些奇怪,从顾应决突然活了开始,听说那顾老妇人现在竟然也突然能够走了,就连那顾寒舟现在疯病都好了。
说不准这里面真的有什么人在帮助将军府。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没有人能解开吗?”
晚娘神色暗暗,真有这样的人,她倒想去会会。
“晚娘是这么说过,但是也有特例。”
“大人,这次是奴家的错,您就不要责备奴家了,奴家有将功补过的办法。”
“什么将功补过的办法?”
林玄泽撇了撇嘴。
“大人,您要的药,奴家找到了。”
晚娘纤细无骨的手,抚摸在林玄泽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皎洁的笑意,开口道。
林玄泽一听激动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挑眉道:“在哪?”
晚娘盯着他扬起了唇,起身出了屋子,进来时手里捧着个花瓶,花瓶上放的位置插着一朵深紫色的花。
林玄泽眼中闪过一地兴奋,笑着道:“还真紫藤花。”
“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这紫藤花可不好存放。”
他曾经亲自去摘过,却在回京的路上花枯了。
“奴家有奴家的办法。”
“好,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玄泽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轻柔地抚了下晚娘的脸。
有了这紫藤花,太傅夫人的病就能治好。
裴昭看不上他,不想嫁给他,也必须得嫁给他,除非她不想让太傅夫人活下去。
林玄泽眼中打着算盘,又伸手一把搂住晚娘的腰。
若是有一天顾寒舟真的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嫁给了他,怕不得气死。
光是这么想想他就觉得心里畅快。
可惜了,顾寒舟不能亲眼看到。
“去,告诉我娘,替我准备聘礼,两日后我便去裴府提亲!”
林玄泽示意了一眼,在边上候着的下人,吩咐道。
晚娘靠在林玄泽手臂边,余光瞥了一眼林玄泽那张,“大人娶妻,那奴家呢?”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本大人不会亏待你。”
——
顾寒舟从那天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只是偶尔吐几口血,顾夫人日日都请大夫为他把脉,却都未见苏醒的迹象。
元槿回了景王府后,没再来将军府,乖宝就彻底闲了下来,没事干她只能每天,跑去顾寒舟的院子里玩。
乖宝吃完早饭,便趴在门边上,往顾寒舟屋子里面看。
顾寒舟依旧闭着眼睛,让下人扶着,嘴里吐着乌黑的血,那血吐到后面都结块了。
边上的大夫看到,都忍不住揪心。
“我四弟,为何还不醒?”
顾应决闻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林大夫开口道:“将军,四公子这中毒好几年了,且已至肺腑,这些血那都是损耗精气,如今能吐出来就以为人在好转,昏迷不醒实属正常。”
林大夫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他从未见过如此粗暴的解毒之法,也就是顾家这位身子强健,要不这血吐出来,蛊毒还没有解了,人就已经死了。
不过将军府一家子都奇的很,不能跟普通人比。
外头走进来一人,压着声音在顾应决耳边道:“将军,林府跟裴府有消息。”
“林玄泽求娶裴昭小姐,太傅同意了。”
乖宝就站在门边,距离他们最近,听到这话眉头一扬,她记得这个姐姐。
这个姐姐好像对四叔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