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望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抚着眼角,明明今日晨时这儿还染着厚重的青色,如今却尽数消散。
她垂头,又盯了一眼手背上的肌肤,晶莹如玉,吹弹可破。
不仅如此,她感觉心情也格外的舒畅,这些天挂记儿子晚上睡不好,有些沉重的身子,变得轻盈起来。
直觉告诉她,这些变化绝不是巧合。
她身上的症状,似乎是乖宝到王府后,从她吃完那碗冰碗开始的。
景王妃想到这,胸腔震颤,激动地脸有些发烫,手紧紧捏着一支簪子。
一定是乖宝!
乖宝不仅治好了她的寒症。
乖宝还让她容光焕发,甚至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年龄跟容貌。
“王妃,奴婢感觉,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肌肤白里透红,嫩的发亮。”
边上的丫鬟一边替她梳发,一边笑着开口道。
“你去把宫里赐的那批云锦拿过来,在从库房挑块好料子,让人做几副小孩能戴的头面。”
景王妃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吩咐道。
景王妃换完衣裳,又带着人快速,回到了元槿的院子。
刚踏进屋子里,就听到他们的笑声。
“嘿嘿,四叔你输啦,你喝水吧!”
乖宝跟前放着三个玉质的九连环,只有顾寒舟跟前那个没有解开。
顾寒舟捏着水袋,仰头喉结不断地滚动,蓦然顿住。
“噗!”
他脸色一变,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吐出液体。
水跟乌血混在一起,血有些褪色,能清晰看到地上有东西在挪动。
景王妃吓了一大跳,赶忙道:“去,去把太医叫过来。”
因元槿打小病弱,景王特意向皇帝要了个恩典,赐了个专门替他看病的太医在府上。
太医匆匆赶来,望了一眼地上的污秽,心提到了嗓子眼,给景王妃行了一礼,就立刻替顾寒舟把脉。
“下官猜测他中的这是蛊毒。”
“不过他这蛊毒已经有所缓解,只要把体内的蛊虫吐出来,想必很快就能好转。”
“四叔,快吐,吐了就好了,嘿嘿!”
乖宝一听,赶紧又把手边的水袋递过去。
“疼。。。。。。”
顾寒舟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恍惚地望着跟前的人,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在往他喉咙向上钻。
他心里很不安,手紧紧握成拳,低喃道:“乖宝。。。。。。回。。。。。。回家。”
“四叔。”
乖宝赶紧抱住了顾寒舟。
景王妃紧张地看向太医。
“这是正常的,蛊虫在他体内挣扎作祟。”
太医又道。
景王妃立刻唤来人道:“来人备马车,送她们回府。”
将军府,前厅内。
将军府三人听完景王派来的人,禀报的事,全都沉默了。
“到底是谁对四弟下如此毒手!”
顾应柏得到消息,气得猛然拍案,从椅子上起身。
难以想象,顾寒舟体内的毒虫发作时得有多痛苦。
人都是肉长得,寻常时候磕碰都疼,何况是血肉里钻了虫子。
“将军,陈将军说有消息了。”
边上的下人走了进来,伸手递给顾应决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