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陆乘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腰间,“昨晚谁在我身下一直迎合的?腰抬得那么高……”
“换个人也一样。”
邵凭川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再被另一个人这样压制。
陆乘的眼神暗了下去,“你还想换人?啧……邵凭川,你听好了,你这辈子,就我一个了。”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邵凭川甩开他的手,只觉头更疼,“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陆乘啧了一声,“昨晚都坦诚相见了,现在装什么?”
“怎么,尝到一次甜头,就以为拿到永久通行证了?我换衣服,需要个观众?还是你打算改行当我的贴身佣人?”
邵凭川抬了抬下巴。
“贴身佣人,邵总给的新职位也不错。”
“快滚出去。”
如此几个回合,邵凭川终于忍无可忍。
陆乘笑了笑,不再停留,转身轻轻将洗手间的门带上了。
邵凭川深呼一口气,然后他解开浴袍正视镜子,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腰腹乃至大腿内侧,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红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他看着那些伤痕,昨晚的记忆涌来,那些失控的呻吟,难耐的迎合,以及最后崩溃时的祈求,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妈的”
他十分烦躁,又觉自己一开始不该招惹陆乘,然后挥拳打在瓷砖上,“陆乘,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穿戴好衣服,又刻意抬高衣领,企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然后走出洗手间。
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林之砚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等他,面前放着一摊文件,气定神闲,看不出表情。
他此刻简直觉得鼓膜发胀。
“邵总,出来了啊。看来我打扰你们了?”
邵凭川面上强自镇定,不打算解释:“林副总,进总裁办公室不需要敲门了吗?”
心里却暗骂陆乘出去的时候没有锁门。
“敲门?”
林之砚轻笑一声,“我怕敲了门,会惊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那位新航线负责人。”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邵凭川知道刚才陆乘先行离开的一幕已被他尽收眼底。
他走到办公桌前,试图掌握主动权:“有事说事。”
林之砚从善如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将一份文件推到邵凭川面前。
“晚上和航运局王处那顿饭,地点定在汇海轩。这是最新的报价单和流程,你先过目。”
他语气公事公办,却在邵凭川伸手去接时,指尖轻轻压住了文件一角,“本来还想提醒你,王处酒量深不见底,让你提前做些准备。不过现在看你这副样子,晚上不知道还撑不撑得住?”
“多谢你提醒了,晚上我带陆乘去,我今天吃了退烧药喝不了酒。”
“邵凭川,你是烧糊涂了,还是被他彻底迷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