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的呼吸重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的细微声响让邵凭川眼底掠过得逞的光,他知道,陆乘又被激怒了。
“打扮得像样点,”
邵凭川乘胜追击,“第一次以我伴侣的身份亮相,别让我在旧情人面前丢份儿。”
陆乘胸腔起伏,几乎能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他强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心,邵总。演戏,我是专业的。”
“最好如此。”
邵凭川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四点,准时到。我讨厌不守时的合作伙伴。”
说完,他干脆地挂了电话。
听着忙音,邵凭川将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很好,刺又竖起来了,但绳子还抓在自己手里。
第二天下午,陆乘准时走出公司大楼。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果然停在老位置。他拉开后座车门,刚迈进去一步,动作便顿住了。
邵凭川好整以暇地坐在里面,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唇角勾起。
“你怎么在?”
陆乘皱眉,他以为会是空车或者只有司机。
邵凭川将平板放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亲自伸手替他带上了车门。
“想了想,”
邵凭川侧过头,目光从陆乘普通的工装衬衫上缓缓扫过,“给你置办行头这种事,还是亲自盯着比较放心。从里到外,都得换。”
“……”
邵凭川这话带着一种将他从头到脚都视为私有物的审视和掌控。他别开脸,“不劳邵总费心。”
“费心?”
邵凭川变本加厉地凑近了些,几乎贴着陆乘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我的人,我不费心,难道让别人费心?”
陆乘被邵凭川这么一弄,他一瞬间感觉自己又起了反应,猛地转回头,几乎撞上邵凭川近在咫尺的脸。
他看了邵凭川一眼——这人故意的,又是这种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勾引。他一定知道自己这样很好看,所以肆无忌惮。他的呼吸喷在耳朵上,太烫了。这气息仿佛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让自己头皮发麻,血液加速奔流,身体竟然又躁动不安。该死,这具身体为什么总在他面前不听使唤?顾先生说过他很危险,男女通吃,不能被他骗了,再看下去,恐怕真的会……
好想将他按在自己身下,让他张开双腿,使劲折磨他。
冷不丁地,陆乘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邵总,”
陆乘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只是在演戏。”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