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主管倒是很会说话。本事?不过是拿命去拼,拿很多东西去换罢了。”
他没有再追问陆乘的过去,又饮了一口酒。
几杯烈酒下肚,空气愈发显得闷热。
兴许是觉得燥热,陆乘伸手,利落地将上衣脱掉,随手搭在椅背上。
动作自然,邵凭川却觉得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年轻的躯体在灯光下呈现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线条,胸膛宽阔,腰腹紧实,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爆发力,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肌肉,充满实用力量的美感。
他内心一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试图找点话题:“你家里挺干净的。”
“嗯,我每天都打扫。”
陆乘话音落下,邵凭川的视线再次被牵引过去。
这身材也太过于
邵凭川觉得自己的领带也紧得碍事,他烦躁地松了松,指尖触到脖颈,一片汗湿。
“看够了?”
陆乘忽然开口。
邵凭川心头一惊,有种被看穿的愠怒。
他冷笑一声,借着酒意:“看看而已。顾先生把你送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的么?还是说,你还有其他更实际的用处?”
这话已经越界。
陆乘添酒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酒瓶,抬起眼,死死地盯着邵凭川。
邵凭川被看得不太自在,试图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腿一动,膝盖却不小心在桌下碰到了陆乘的小腿。
陆乘身体瞬间绷紧,猛地将腿收回:“邵总,请自重。”
“自重?”
邵凭川低笑,“碰一下而已,你这么敏感?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话音落下,他的膝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向前,“还是说,你一个人住久了,不习惯被人靠近?”
陆乘放下酒杯,压抑着怒火:“我怎么生活,不劳邵总费心。您身边想必也不缺陪您的人。”
“哦?”
邵凭川倾身向前,手臂自然地搭在陆乘的椅背上“听这意思,你私下里没少关注我?”
他的皮鞋恶略地触碰着陆乘的小腿,缓缓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