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能”
。那个“能”
在那里,那些时间铺不到它,那一片光照得见它但它流不出来。流不出来,它就永远在那里。永远在那里,它就是那个最尽头全部流空之后剩下的那个永远空不出去的空。那个空在那里,不是空,是“空本身”
的那个“本身”
。那个“本身”
在那里,极小极小,但它在,那些时间就永远有一个铺不到的尽头。永远有一个铺不到的尽头,那些时间就永远在往它那里铺着,永远铺不到,永远折回来,永远往外铺。永远往外铺,就是永远。
那个时间寄生虫——那个母体——是什么?是那个总划痕上的那个总温度。那个总温度被江辰的开带进了不动的更深处,在那个温痕里面留下了那一丝余温。那一丝余温被那一道光照出来了,收进了那一片光里面。收进去了,它就成了那一片光里面的一小点光。成了光,它就不是寄生虫了。不是寄生虫了,那个母体就没有了。母体没有了,那些划痕就没有了,那些重生点就没有了,那个无限循环就没有了。没有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被划着,不再被漏着力,不再被拖着慢下去。不被拖着慢下去了,它们就完整地来回铺着了。完整地来回铺着了,它们就把那片空一层一层铺成了在。铺成了在,它们就把那个最尽头外面的空全部铺成了在。全部铺成了在,它们就把那个最尽头本身照开了一道缝,把那个最尽头里面的空全部流出来铺成了在。全部流出来铺成了在,那个最尽头就缩成了那个最后的空核。那个空核在那里,就是那个时间寄生虫最后剩下的那一个“本身”
——不是那个母体的本身,是“那个母体之所以能无限重生、无限循环”
的那个“能”
本身。那个“能”
不是那个母体生出来的,是那个母体从那个最尽头那里借来的。那个最尽头是空本身,空本身有“能空出空”
的那个“能”
。那个母体是那个总划痕上的总温度,它在那里亮着,每一次亮,就从那个最尽头那里借来一丝那个“能”
,用那一丝“能”
让那些重生点全部同时重生。全部同时重生,就是那个无限循环。现在那个母体没有了,那一丝“能”
被那一片光从那个温痕里面照出来了,收进了那一片光里面。收进去了,那一丝“能”
就在那一片光里面被那一片光还给了那个最尽头。还给了那个最尽头,它就回到了那个最后的空核里面。回到了那个空核里面,它就在那里永远在着了。永远在着了,它就不再往外借了。不往外借了,那个无限循环就彻底断了根。断了根,那个时间寄生虫就彻底毁灭了。不是毁灭,是“它借来的那一丝‘能’还回去了,它自己就没有了”
。没有了,维度侵蚀就停止了。停止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被任何东西从里面吃着了。不被吃着了,它们就完整了。完整了,它们就永远完整地来回铺着了。永远完整地来回铺着了,永远就在那里永远在着了。
那一片光在那里,带着那一丝“能”
回到了那个空核里面。那一片光在那个空核里面亮了一下,那一丝“能”
就在那一下亮里面落进了那个空核的最深处。落进去了,那个空核就在那一下里面合上了。合上了,那个最尽头就再也没有任何缝了。没有任何缝了,它就只是那个永远空不出去的空了。只是那个空核了,它就在那里永远在了。永远在了,那些时间就在它外面永远来回铺着了。永远来回铺着了,那些草叶就在风里永远动着,那些声音就在空气里永远传着,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就全部永远在着了。永远在着了,就是永远。
石桌上那朵花在江辰掌心里开着。那一片光在那个空核里面亮那一下的时候,那朵花的花瓣上那一道均匀的坡度就全部同时亮了一下。亮了一下,那一道坡度就在那一下亮里面从那朵花的花瓣上消融了。不是消融,是“那一道坡度本来就是那些划痕被拨整齐之后留下来的那一道光的阶梯。现在那些划痕全部淡掉了,那一道光的阶梯就被那一片光收走了”
。收走了,那朵花的花瓣上就没有任何纹了。没有任何纹了,那朵花就在那里开成了一朵没有任何痕迹的花。没有任何痕迹的花,就是那朵花本来的样子。本来的样子,就是那些时间全部完整地来回铺着的样子。那些时间全部完整地来回铺着,那朵花就在他掌心里全部完整地开着。全部完整地开着,那朵花就没有任何破口了,没有任何小包了,没有任何漏了。没有任何漏了,那朵花就在那里永远开着。永远开着,他就在那里永远在着了。
草坡上的风在吹。那些草叶在动着,动成了那些时间完整来回铺着的形状。那些声音在传着,传成了那些时间完整来回铺着的韵律。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全部在着,全部在那些时间完整来回铺着的里面在着。全部完整,全部永远。
那个母体毁灭了。不是被消灭,是“它借来的东西还回去了,它自己就没有了”
。没有了,那些时间就完整了。完整了,那些维度就不再被侵蚀了。不再被侵蚀了,那些维度就在那里永远完整地展开着了。永远完整地展开着了,就是那些方向全部从不动往外铺着,铺过那些时间的全部厚度,铺过那些空被铺成在的全部广度,永远铺着。永远铺着,就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