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
“去晚了三天。”
“三天——”
它望着那些画面。
“三天,那个宇宙就没了。”
——
三天。
江辰闭上眼睛。
他想起第一个任务。
那个女人,等了三天。
他去了。
她活了。
如果他去晚三天呢?
——
“不怪你。”
闪说。
它的电磁脉动,轻轻拂过岩的裂痕。
“我们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守不住所有。”
——
守不住所有。
江辰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想起那些求救信号。
那些还在闪烁的光。
每一个,都在等。
等他们去。
等他们——
能及时赶到。
——
“下一个。”
烈说。
它的烙印,燃烧得更亮了。
——
“过去一百年,”
它说,“我守了四十一个宇宙。”
“四十一个宇宙里,有十五个差点毁灭。”
“十五个里,有十四个被我救下。”
“一个——”
它顿了顿。
“一个是我亲手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