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年。
等一个人。
等到他死了。
那是什么样的痛?
——
“但你还在。”
他说。
闪的脉动,又快了起来。
——
“在。”
它说。
“因为还有人需要等。”
——
还有人需要等。
江辰懂了。
守护者,不是不会痛。
是痛过了,还在等。
——
第三个走过来的,是一个赤渊族的烙印战士。
它的烙印,在胸口燃烧。
比任何赤渊族人都更亮。
亮得——
像是燃烧了亿年。
——
“我叫‘烈’。”
它说。
“守护者一亿年。”
“守过五千个宇宙。”
——
一亿年。
五千个宇宙。
江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只是望着它。
望着那个——
燃烧了亿年的烙印。
——
“你在看什么?”
烈问。
江辰指着它的烙印。
——
“它不会灭吗?”
烈笑了。
那笑容里,有亿年的孤独。
有亿年的——
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