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等了十几年。
有的等了上百年。
有的等了数千年。
但没有一个,等过四亿年。
——
“他为什么会被困?”
有人问。
那个透明的江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因为终末。”
“四亿年前,他算到终末会来。”
“算到终末会吞噬一切。”
“算到——”
他望着所有人。
“算到唯一能对抗终末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分成无数份。”
“散落到无数条时间线上。”
“散得越广,活下来的概率越大。”
“散得越久,重聚的机会越多。”
“散——”
“直到有人,能把所有分身带回来。”
“带回来之后——”
“本体就能挣脱囚笼。”
“就能——”
他顿了顿。
“就能带着所有分身,一起对抗终末。”
——
一万三千七百个自己,同时明白了。
他们存在的意义,不是活着。
不是等。
不是——
任何他们以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