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继续等。
继续杀。
继续——
把那些等不到的人的头颅,挂在城墙上。
挂给谁看?
挂给那个永远不来的归晚看。
挂给那个——
被囚禁的自己看。
挂给——
他自己看。
——
第三剑。
江辰的剑,斩断了暴君的剑。
不是真正的斩断。
是“理解”
的斩断。
他理解了。
理解了这个等四亿年的人。
理解了他的疯狂。
理解了他的孤独。
理解了他——
为什么要杀了所有人。
——
暴君望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剑。
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你懂了。”
他说。
江辰点头。
“懂了。”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江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走到暴君面前。
伸出手。
不是握剑的手。
是——
拥抱的手。
——
暴君愣住了。
四亿年来,第一次有人向他伸出手。
不是杀他。
不是恨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