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归晚等的人,不是你。”
——
暴君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痛。
那种痛,比愤怒更深。
比疯狂更重。
比四亿年的孤独——
更让人窒息。
“我知道。”
他说。
“我一直知道。”
“她等的人,是那个被囚禁的我。”
“是那个——”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
“还没有被杀死的我。”
——
江辰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
这个暴君,不是不知道归晚等的是谁。
他太知道了。
所以他才囚禁那个自己。
让他每天看着那些头颅。
让他每天活在绝望里。
让他——
永远无法走到归晚面前。
——
“但你知道吗?”
暴君突然说。
江辰抬头。
“那个被囚禁的我,已经被你带走了。”
“那道归晚的光,也已经融进他身体里。”
“现在——”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