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辰。”
他说。
“第九军区,特种作战大队,队长。”
“死的时候,二十七岁。”
“死的地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山坡。”
“死的时候——”
他顿了顿。
“在想一个人。”
——
江辰看着那个自己。
那个自己也在看着他。
“你在想谁?”
江辰问。
那个自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想一个我再也见不到的人。”
他说。
“想一个——”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名字的人。”
——
画面流转。
第二个自己,站在一间堆满试管的实验室里。
他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握着一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身后是复杂的仪器,身前是一扇紧锁的门。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
有执着。
有疯狂。
但最后——
只有释然。
“我叫江辰。”
他说。
“第三研究所,席化学家。”
“死的时候,四十三岁。”
“死的地方,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实验室。”
“死的时候——”
他顿了顿。
“在想一种能救所有人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