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艘叫‘归墟’的船,正在替我们敲门。”
“因为那座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的信标,还在跳。”
“因为那二十五颗心跳,还在回荡。”
“因为——”
她顿了顿。
“因为四亿年的孤独,终于有人去应了。”
——
江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从怀里抽出那枚完整的玉佩。
玉佩上,那行极细极细的字,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活着回来,我等你。】
他把玉佩系在归晚的颈间。
“带着它。”
他说。
归晚低头,看着那枚温热的玉佩。
两半碎裂的玉,三年前在盟旗上完整。
三年后,它挂在她胸前。
“这是林薇阿姨的……”
她愣住了。
“也是我的。”
江辰说。
“现在,是你的。”
“等你回来,还给我。”
“等你回来——”
他顿了顿。
“把这道‘活着回来’,传给下一个需要它的人。”
——
归晚握紧那枚玉佩。
玉佩温温热热的,与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完全同步。
一下。
一下。
一下。
像心跳。
像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那座信标的心跳。
像那二十五颗仍在虚空中回荡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