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心里那枚碎片的心跳。”
——
归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碎片正在剧烈跳动着。
不是温热。
是共鸣。
是与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那座信标,与那二十五颗仍在虚空中回荡的心跳,与那艘正在向敌方舰队深处潜行的归墟号——
完全同步的共鸣。
“它在叫我。”
归晚轻声说。
“嗯。”
江辰点头。
“它需要我。”
“嗯。”
“那——”
她抬起头。
“我去。”
——
情报室再次安静。
这一次的安静,比前几次都长。
长到可以听见每一个人心口的跳动。
长到可以听见那艘正在向敌后潜行的归墟号,舰艏划破虚空时的低鸣。
长到可以听见——
那二十五颗心跳,在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轻轻应了一声。
“晚晚。”
归月的声音响起。
归晚看向母亲。
归月站在三丈外,银在情报室的灯光下如凝固的月光。
她没有走过来。
只是看着女儿。
十五岁。
三千年沉睡。
三年成长。
此刻,女儿站在她面前,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光。
“妈妈。”
归晚叫她。
“嗯。”
“我要去了。”
归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