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深处,那枚融入纹路的碎片,正在温温热热地跳动着。
一下。
一下。
一下。
与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那座孤独的g-oo17信标——
完全同步。
“江先生。”
她轻声说。
“嗯。”
“那座信标,还亮着吗?”
江辰沉默了一瞬。
“还亮着。”
他说。
“谁在守?”
“没有人。”
归晚愣住了。
“没有人?”
“没有人。”
江辰说,“但那二十五个人离开之前,把那座信标的校准频率,调成了他们自己的心跳频率。”
“那频率会一直跳下去。”
“跳一百年。”
“跳一千年。”
“跳——”
“直到那支舰队来的那一天。”
“直到有人替他们,问出那句话的那一天。”
归晚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掌心贴得更紧。
窗外,那枚玉佩还在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转一圈,那座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的信标,就脉动一次。
每脉动一次,就有二十五个人——不,是二十五颗心跳——在虚空中回荡。
回荡四亿年。
回荡到那支舰队来。
回荡到那4。7秒的窗口打开。
回荡到有人——
终于可以问出那句等了四亿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