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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一千四百光年外。
g-oo17信标。
一艘孤独的巡逻舰,正从信标的阴影中缓缓驶出。
舰长是一名守望者文明的女修,额角的晶石已经黯淡到几乎透明——九年的孤独值守,耗尽了她大半的共鸣本源。
但她握着操纵杆的手,很稳。
“兄弟们。”
她的声音通过舰内通讯传到每一个角落。
“对面有十七艘。”
“我们有三艘。”
“度比不过,火力比不过,防御比不过。”
“但有一件事,我们比得过。”
她顿了顿。
“它们饿了四亿年。”
“我们等了四亿年。”
“饿的人,只想吃。”
“等的人——”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等的就是这一刻。”
三艘巡逻舰,二十一名战士,两架防卫机甲,一名共鸣师。
共计二十五人。
朝着那十七艘正在远去的敌舰,迎头冲去。
——
第一波接触,生在三分钟后。
没有试探,没有喊话,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敌舰在看到那三艘巡逻舰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不是开火。
是“张开”
。
十七艘敌舰的舰艏同时裂开,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如同无数张饥饿的嘴的——
吞噬口。
每一张吞噬口都在同时运转,将周围的一切——星际尘埃、游离能量、甚至光线本身——撕碎、吸入、转化为动力。
然后,它们转向了。
十七艘敌舰,同时调转方向,朝那三艘巡逻舰扑来。
度是我方的十七倍。
距离在每一秒都在缩短。
三十万公里。
二十万公里。
十万公里。
五万公里。
一万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