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座信标,孤零零地飘在虚空中,等着那支饿了四亿年的舰队第一个踏进银河系。”
“那座信标的校准频率,需要有人亲自去设定。”
“那个人,需要在黑暗和寂静中,独自待上至少三年。”
“三年里,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不能收到任何来自后方的消息,不能知道战争准备进行到了哪一步。”
“只能等。”
“等那座信标亮起来的那一刻。”
“等那支舰队踏进银河系的那一刻。”
“等警报传回联盟总部的那一刻。”
“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才能回来。”
归晚看着他。
“那个人,”
她说,“是谁?”
江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归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
“是我。”
她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江辰点了点头。
归晚沉默了。
三年。
三万光年。
黑暗。
寂静。
一个人。
不能说话。
不能知道任何消息。
只能等。
等那支饿了四亿年的舰队,第一个踏进银河系。
等那座信标亮起来。
等警报传回联盟总部。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