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声音冰冷,“而且……出事了。”
他走近祭坛,捡起那柄断剑。
剑是从中间被暴力折断的,断口处残留着浓郁的魔气——不是普通魔气,是那种粘稠如墨、蕴含着法则碎片的……高阶魔气。
至少是炼虚期出手。
“撤退。”
沈星河当机立断,“立刻撤退!”
但已经晚了。
溶洞的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
穿着黑袍,身形佝偻,手中拄着一根白骨法杖。
魂老。
它抬起头,兜帽下露出那张枯槁的脸,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星河……我等了你很久了。”
沈星河瞳孔骤缩。
魂老应该在熔岩要塞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它是怎么知道这条小径的?
“很奇怪?”
魂老缓缓走进溶洞,“你以为江辰留下的后手,只有你们能用?”
它抬起法杖,指向祭坛:
“这座祭坛,确实是江辰建的。但他建它,不是为了给你们送混沌石……”
法杖顶端的魔眼,突然睁开!
“而是为了……标记位置。”
“标记给谁?”
沈星河握紧绝灵义肢。
魂老笑了,露出满口黑牙:
“标记给……魔域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溶洞的四壁,突然“活”
了过来!
岩壁上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面孔,面孔张开嘴,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地面裂开,从中涌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液体中爬出密密麻麻的魔虫。
更可怕的是,溶洞的顶部,开始“融化”
。
不是物理上的融化,而是空间层面的崩塌。顶部的岩层如同被橡皮擦抹去,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嚎哭峡谷。
他们头顶,正是峡谷中段,正是那片虫毯,正是那些哀嚎之茧!
而他们所在的溶洞,根本不是什么地下空间,而是……虫毯下方,被刻意挖空的陷阱!
“这是个……圈套。”
楚红袖声音颤,“从始至终……都是圈套。”
“答对了。”
魂老鼓掌,“江辰确实留下了小径,但他留下的,是‘已经被现’的小径。我在这里等了你们一年,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