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办法了。”
苏小小愣住:“院长?你——”
“听我说。”
林薇的声音很虚弱,但异常坚定,“饥饿污染的本质,是‘吞噬希望’。但希望这种东西,不是越吃越少——只要还有人相信,它就会源源不断。”
“所以,让它吃。”
“让它吃个够。”
“吃到它……”
“撑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熔炉”
工业区,所有还在运转的生产线,所有尚未被污染的工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然后,他们抬起头,看向控制中心的方向。
不,不是看向控制中心。
是看向自己心中,那片因为长期恐惧而几乎熄灭的……
希望之光。
第一个工人开始低声说话。
不是祈祷,不是咒骂,只是很平常的、对家人的念叨:
“媳妇,等打完仗,咱们在麦田边盖个小房子……”
第二个工人接上:
“儿子,爹答应你的木马,一定给你做……”
第三个:
“娘,您坟头的草,该拔了……”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
起初微弱,凌乱,像风中残烛。
但逐渐地,这些声音开始汇聚,开始共鸣。
他们念叨的,都是最平凡的愿望——吃一顿饱饭,睡一个好觉,见一个人,守一个承诺。
这些愿望里,没有宏大的理想,没有悲壮的牺牲。
只有人之所以为人的,最卑微也最坚韧的……
活着。
而就是这些卑微的愿望,化作了一丝丝温暖的白光,从每个工人胸口飘出,飘向那些正在疯狂吞噬的暗红污染。
暗红触须像闻到血腥的鲨鱼,扑向那些白光。
吞噬,撕咬,消化。
但这一次,它们吞噬得越多,身体膨胀得越快——
不是变强。
是……过载。
因为每一缕白光被吞噬后,都会在触须内部“点燃”
一小片纯净的、属于“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