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瞳孔一缩。
“不是剑重,是心重。”
江辰向前一步,走进剑意笼罩范围,“你背负着太多东西——宗门的期望,与楚风的比较,对剑道的执着。这些重量压在你的剑上,也压在你的心上。”
剑意如潮水般涌来,切割他的衣袍,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血痕。
但江辰没有停步。
“我教你一个方法。”
他走到赵无极面前,伸手握住重剑的剑刃。
鲜血从掌心涌出,滴落在地。
“试着……把剑放下。”
赵无极浑身一震。
“不是真的放下。”
江辰松开手,掌心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而是在心中,暂时忘掉那些重量。忘掉宗门,忘掉楚风,忘掉天才之名。”
他抬起右手,指尖浮现一点微光。
“只记住一件事——”
“你握剑,是因为你想握剑。”
“你练剑,是因为你喜欢练剑。”
“剑就是剑,你就是你。”
微光炸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赵无极周身的剑意中。
那些光点不是攻击,而是……信息。是江辰用科学道轮推演出的,关于“纯粹剑道”
的所有可能性——没有负担,没有执念,只是最本真的对剑的热爱。
赵无极闭上眼睛。
重剑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剑身在嗡鸣,仿佛在欢呼。那些压在心上的重量,那些缠绕在剑上的执念,在光点的冲刷下开始松动、瓦解。
十息。
赵无极睁眼。
眼中再无沉重,只有清澈如水的剑光。
他举剑,斩下。
这一剑,很轻。
轻得像羽毛飘落。
但剑光过处,空间无声裂开一道百丈长的黑色缝隙!不是暴力切割,而是空间本身“主动”
为这一剑让路!
斩断因果?不。
这一剑,是在与因果共舞。
“我明白了。”
赵无极收剑,抱拳躬身,“多谢江长老……点化之恩。”
第三战,江辰胜。
连战三人,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