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护卫递上一袋灵石。
独眼壮汉接过袋子掂了掂,啐了一口:“打叫花子呢?车上装的什么?全给老子卸下来检查!”
“这……”
钱管事为难,“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
“少废话!”
独眼壮汉一挥手,“兄弟们,动手!”
盗匪们怪叫着冲下山壁!
战斗瞬间爆!
护卫们勉强结阵抵挡,但盗匪人数占优,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很快就有一个护卫被砍倒,惨叫着滚下山坡。
“妈的!”
钱管事咬牙,“王护卫,李护卫,出手!”
他身后那两个筑基初期护卫动了。
一人使剑,剑光如虹,瞬间刺穿三个盗匪的咽喉。一人使刀,刀罡凌厉,一刀劈飞了两个盗匪。
筑基期对凝气期,完全是碾压!
盗匪们阵型大乱。
“筑基期?!”
独眼壮汉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两个筑基护卫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短短十几息,盗匪就死了大半,剩下的四散逃窜。
独眼壮汉想逃,却被使剑的护卫拦住。
“好汉饶命!饶命啊!”
独眼壮汉跪地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钱爷的车队……”
“晚了。”
使剑的护卫面无表情,一剑斩落。
独眼壮汉的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
战斗结束。
护卫们开始清理尸体,救治伤员。钱管事脸色阴沉,清点损失——死了三个护卫,重伤五个,货物倒没损失。
“继续走。”
他挥手,“天黑前必须出峡谷!”
车队重新上路。
但气氛明显变了。
活下来的护卫们看向那两个筑基护卫的眼神,多了敬畏,也多了忌惮。散修之间最怕遇到这种扮猪吃老虎的,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翻脸?
江辰和楚云河默默跟在车队后,刚才的战斗他们没怎么出力——新人嘛,划水正常。
“不对劲。”
楚云河忽然低声说。
“怎么?”
“盗匪出现得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