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乾清宫内,江辰将军报重重拍在御案上:“好一个鞑靼!朕待他们不薄,开放互市,准许游牧,他们竟敢如此放肆!”
兵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据边关急报,此次鞑靼各部异常团结,背后恐有高人指点。他们的装备也焕然一新,不少骑兵配备了西式火绳枪。”
“西式火绳枪?”
江辰眼中寒光一闪,“查清楚来源了吗?”
“疑似来自罗斯国。近年来,罗斯人不断向东扩张,与鞑靼各部接触频繁。”
张崮沉思片刻,上前一步:“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臣观历代边患,游牧民族虽勇猛,却往往败于内部不和。如今他们若能团结一致,又得西洋火器之助,恐成心腹大患。”
江辰走到那幅巨大的帝国全图前。地图上,大秦帝国的疆域用淡灰色标注,现今的帝国版图则用明黄色覆盖。对比之下,帝国北方疆域虽较秦朝有所拓展,但始终未能彻底解决草原威胁。
“秦筑长城以御胡,朕修铁路以固疆。”
江辰的手指重重敲在阴山位置,“然千年过去,北患未绝。诸卿以为,此次是战是和?”
主战派与主和派立刻展开激烈争论。主战派认为应当立即调集重兵,给鞑靼人一个教训;主和派则主张通过外交手段化解争端,避免劳师远征。
就在争论不休时,又一封加急军报送到:鞑靼可汗派来特使,要求重新划定边界,承认阴山以北为鞑靼牧场,否则将“以血洗剑”
。
四、绥远城下的对峙
绥远城外,万马奔腾。
李成梁站在城头,望着远处如乌云般压境的鞑靼骑兵,心中计算着敌我兵力。城中守军不过五千,虽装备精良,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胜负难料。
令他意外的是,鞑靼骑兵在弓箭射程外停下,只有一队轻骑护着一名使者向城门而来。
“大鞑靼国特使忽必烈,求见绥远守将!”
使者用流利的汉语喊道,语气傲慢。
城墙上,士兵们面面相觑。“大鞑靼国”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称呼。以往鞑靼各部最多自称“汗国”
,如今竟敢与帝国平起平坐?
李成梁沉声回应:“本将就是绥远守备李成梁。尔等无故犯境,所为何来?”
忽必烈在马上微微欠身,算是行礼:“李将军,我奉大可汗之命,前来提出合理要求。阴山以北水草之地,本是我祖先生息之所。近年来你朝商人不断北侵,开垦牧场,修建驿站,已犯我疆界。今日特来要求你们退出阴山北麓三百里,重划边界。”
“荒谬!”
李成梁怒极反笑,“阴山南北,自汉唐以来便是中国领土。尔等游牧部落,何来疆界之说?”
“将军此言差矣。”
忽必烈不慌不忙,“天下土地,有力者居之。今日我十万铁兵压境,将军以为,凭这小小绥远城,能挡我锋芒吗?”
李成梁正要反驳,忽必烈又补充道:“况且,将军莫非真以为,我们只有这点准备?”
这句话意味深长,李成梁心中警铃大作。
五、阴谋的阴影
当夜,绥远城守备府内灯火通明。李成梁与幕僚们紧急商讨对策,赵德贵作为对鞑靼人最了解的中原商人,也被请来参与。
“将军,此事蹊跷。”
赵德贵分析道,“我与鞑靼人做生意二十年,从未见他们如此团结。各部之间向来矛盾重重,如今却能集结十万之众,背后定有强大外力推动。”
“你是说罗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