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处找到了一个极佳的射击位置,透过树木缝隙,他能看到那片空地上确实有五个穿着破烂旧军服和土匪混杂服饰的人,正围着一小堆篝火,看似懒散,眼神却不时警惕地扫视着山谷入口方向。而在他们周围的树林里,至少还隐藏着七八个人,手持弓箭和刀斧。
“鹞子”
缓缓举起安装了简易瞄准镜的线膛燧枪,屏住呼吸,十字线稳稳地套住了一个看似头目、腰挎弯刀的家伙的脑袋。
就在这时,山谷入口处,一块石头被“无意”
中踢动,咕噜噜滚了下去。
空地上的五人立刻警觉地跳起,抓起了武器!埋伏在林中的人也绷紧了神经!
就是现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林间的寂静!“鹞子”
的子弹精准地钻入了那头目的太阳穴,他一声未吭就栽倒在地!
“敌袭!”
匪徒们惊慌大叫!
然而,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轰!轰!”
两声手雷的爆炸在埋伏点的左右两侧几乎同时响起!破片和硝烟瞬间吞噬了隐藏的匪徒,惨叫声骤起!
“砰!砰!砰!”
“山魈”
小队的其他队员手中的燧枪也开火了,精准的点射将空地上剩下的四个匪徒打成了筛子!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几乎结束了。幸存的几个匪徒魂飞魄散,试图向密林深处逃窜。
“熊罴”
怒吼一声,如同真正的巨熊般从藏身处冲出,手中的开山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挥过,一名逃窜的匪徒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段!另一名匪徒被“地鼠”
掷出的淬毒匕钉穿了后心。
最后一名匪徒吓得腿软,跪地求饶。
秦队长走上前,冰冷的目光扫过他:“‘坐山虎’的老巢在哪?还有多少溃兵在山上?”
那匪徒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全招了。
得到情报后,秦队长没有丝毫犹豫,对“熊罴”
使了个眼色。
“熊罴”
手起刀落,结束了这场审讯。对于这些冥顽不灵、手上沾满血债的顽匪,帝国给予他们的只有死亡,没有宽恕。
小队迅打扫了战场,收集了有用的情报和物资,将尸体草草掩埋,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向着“坐山虎”
的老巢继续进。
这样的场景,在南方的千山万壑之间不断上演。
帝国的猎杀小队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而冷酷地清除着一切抵抗的余烬。他们时而化装成山民货郎,深入匪窝侦察;时而利用夜色和暴雨,动无声的突袭;时而设置致命的陷阱,以逸待劳;时而与当地归顺的土司合作,引导他们清剿自己地盘上的匪患。
过程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山林是公平的,它同样庇护着那些亡命之徒。猎杀小队们也时常面临毒虫瘴气、恶劣天气、补给困难、以及敌人狡猾的反扑和埋伏。伤亡时有生,有时一整支小队可能会落入陷阱,全军覆没。
但帝国的意志坚定不移,后续的支援和轮替源源不断。肃清行动持续了数月,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回后方指挥部:某地匪被斩,某股溃兵被全歼,某处山寨被焚毁……
恐惧的轮盘开始转向。曾经让百姓闻风丧胆的土匪溃兵,如今自己也成为了被猎杀的对象。帝国的权威,通过这种精准而残酷的清剿,真正渗透到了南方的每一寸山林,每一个村落。
和平的曙光,并非仅仅来自宏大的战场胜利,更需要依靠这些在阴影中无声进行的、血腥而必要的清扫。帝国的铁帚,正在一丝不苟地扫清最后的余尘,为即将到来的真正统治,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