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摇头,“阿强说,今天下午还有个活。一个老板,想玩孕妇,出价二十万。时间短,就两个小时。”
“小薇……”
“别说了。”
她打断我,“二十万,两个小时。这钱……不赚白不赚。”
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开始洗澡,化妆,换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从容。
像在准备上班。
下午两点,阿强来接她。
小薇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很低,后背全空,裙子很短。孕肚完全暴露,在红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圆润。
她的脸上化了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看起来很妖艳。
“走吧。”
她对阿强说。
他们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
从她说“我认了”
的那一刻起。
从她开始主动配合的那一刻起。
从她谈论妆容和台词的那一刻起。
我就救不了她了。
而现在,她正在主动走向那些恶心的男人。
穿着暴露的衣服,化着浓妆,带着孕肚。
像一个职业的性工作者。
为了钱。
为了那个“重新开始”
的幻梦。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下午四点,他们回来了。
小薇走在前面,脚步很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阿强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哥,看!”
阿强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现金。
厚厚的一沓,红色的,崭新。
二十万。
“两个小时,二十万。”
阿强说,眼睛亮,“嫂子现在真是……抢手货。那些老板,就喜欢她这种——大学生,怀孕,还主动。”
小薇没说话,只是脱下高跟鞋,揉了揉脚。
“累了?”
阿强问。
“有点。”
小薇说,“那个老板……要求多。一个姿势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