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的会高潮?”
阿强笑了,那笑容扭曲,“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嫂子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干,被玩具干,被绑着干——她身体喜欢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我松开了手。
不是被他说服了。
是突然觉得,恶心。
恶心到想吐。
阿强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哥,我理解你。”
他说,“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嫂子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摇钱树。龙哥一次给五万,这钱上哪儿找去?等攒够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干净的,大学生多的是……”
我没理他。
只是转身,走向阳台。
打开窗,冷风吹进来。
但我还是觉得闷,觉得窒息。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
黑色的奔驰停在单元门口。
司机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薇从车里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薄外套。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司机扶了她一把,她推开他,自己往前走。
脚步很慢,很沉重。
像脚上戴着镣铐。
我看着她走进单元门,听着楼道里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
然后我转身,回到客厅。
阿强已经坐在沙上,又开始数钱。
厚厚的一沓,红色的,崭新。
五万。
小薇的一夜,值五万。
被捆绑,被玩弄,被录像,值五万。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门开了。
小薇走进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
看见我们,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子,洗个澡。”
阿强在身后说,“洗干净点,好好休息。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他买了新玩具,想试试。”
小薇没说话,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很大很大的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哭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
突然觉得,这个房子,不是家。
是地狱。
而我们,都是里面的囚徒。
小薇是正在被凌迟的囚徒。
阿强是享受折磨的狱卒。
而我,是那个眼睁睁看着一切生,却无能为力的,懦弱的囚徒。
那一夜,小薇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