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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目睹淫行（第19页）

是我作为“观众”

在场的事。

多么讽刺。

多么残忍。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小薇直接走进卫生间。

水声响起。

很大很大的水声。

阿强坐在沙上数钱，眼睛亮。

“哥，十万啊。”

他说，“一晚上十万，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等拍完孕妇系列，龙哥说给二十万。到时候，咱们就真的了。”

我没理他。

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门。

水声持续了很久。

一个小时后，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洗了澡，洗了头，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得出血。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全是泪，全是绝望。

“阿晨。”

她说，声音嘶哑，“我今天……赚了十万。”

我没说话。

“十万……”

她重复，眼泪掉下来，“被五个男人看……被摄像机拍……被内射三次……值十万。”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这里……怀了孩子。但今天……被内射了三次。你说……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

但她推开了我。

“别碰我。”

她说，声音很冷，“我脏。被那么多男人看过，被摄像机拍过，被……内射过。我脏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阿晨。”

她说，“下次……给我买最烈的酒。我要喝到……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沙上数钱的阿强，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突然觉得，天亮，也不是希望。

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而这场噩梦，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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