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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噩梦开始（第5页）

“嗯。”

她把脸埋在我肩头，“我知道。”

但她的身体还是绷紧的。

下午，小薇说想洗澡。我说好，我去市买点东西。

“你快点回来。”

她拉着我的手。

“嗯，很快。”

我出门时，她站在门口看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依恋。

“阿晨。”

她叫住我。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她笑了，但那笑容很脆弱，像随时会碎掉。

市就在小区对面，我买了牛奶、面包、水果，还有小薇爱吃的零食。来回不到半小时。

但当我推开门时，听见了哭声。

压抑的、绝望的哭声，从卫生间方向传来。

“小薇？”

我扔下购物袋，冲过去。

卫生间门关着，但没锁。我推开门——

小薇坐在地上，身上只裹着浴巾，头还在滴水。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地上散落着东西——沐浴露瓶子，毛巾，还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

我捡起来。

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针孔大小，闪着红色的光。

还在工作。

“小薇……”

我声音在抖。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

“他……他装的……”

她哭着说，“在……在花洒上面……正对着……正对着……”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哭得撕心裂肺。

我握着那个摄像头，塑料外壳冰凉，但里面的红灯像恶魔的眼睛，一眨一眨。

“什么时候……”

我问，但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知道……”

她摇头，“我……我今天洗澡时……抬头看见的……有个反光点……我……我……”

她突然站起来，抢过摄像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疯狂地踩，直到塑料外壳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为什么……”

她哭着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我抱住她，感觉到她在剧烈地抖，像即将崩溃的堤坝。

“没事了……”

我机械地重复，“没事了……”

但怎么可能没事。

有人在她洗澡时偷拍。在我们家里。在她以为最私密、最安全的地方。

而那个人，现在不在家。

“我去找他。”

我说，声音冷得像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