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新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在被打被虐待时会感觉到兴奋。
蒋新月现在不想离开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蒋欣欣和贺世平嘴里的“她”
,是一个对她特别重要的人。
她走得更近一些,蒋欣欣呗贺世平提溜起来,眼看着贺世平要出门,她四肢着地跟在后面。
在院子里,他们遇到了贺家的其余人,他们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对这幅场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只有蒋新月浑身不适。
地窖里面的景象让她大惊失色,她尖叫出声,然而她的尖叫并没有撼动那个在施暴的人分毫。
那些人好似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蒋新月牙呲欲裂地看着身上的手脚等部位插着好几条明晃晃的银针的小姑子,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蒋欣围绕着被堵了嘴巴,只有眼泪在流的“桑时清”
绕了一圈。
又回到贺世平的怀里,贺世平抚摸着她的头发:“高兴了吗?”
蒋欣欣娇笑:“高兴死了。你不知道我每次去她家,看她那被宠得天真娇憨的样子有多恶心!”
“天下的父母都应该是重男轻女的,这些贱人的父母也不应该宠爱她们!”
蒋欣欣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看着“桑时清”
的眼神也变得愤恨。
仿佛被父母宠爱的她是犯了多大的罪行一样。
贺世平哈哈笑:“我就喜欢你这股疯劲儿!够味儿!”
贺世平说完,一脚把蒋欣欣踹到地上,随即欺身而上。
“你确定这么做,你姐姐的日子就会变差?”
“确定啊,怎么不确定呢?我早就已经把桑家那家子给摸透了!她爹妈死了,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失踪了,那两个大孝子好哥哥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他们的后半辈子都得为这件事情奔波!”
“我那个姐姐看起来大度,但内心其实是最敏感的。而且她那种人伪善得很。就算是难受她也不会说出来。”
“日记越来的积攒在心里,到时候我只要稍加挑拨,她的日子就会过得一团糟。”
“她日子不好过,我的心情就舒畅了。她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蒋新月扑到蒋欣欣的身边,大叫着你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还没等她触碰到蒋欣欣,她又出现在桑家的小院子里,蒋新月明显知道这是她“重生”
之后的事情。
因为她的小姑子当了编辑,正坐在客厅里和公婆兄长说工作的事情。脸上笑得幸福而满足。
她就坐在一边,抱着萱萱和丈夫说起悄悄话,她的丈夫,无论她说什么,都听得非常认真,哪怕是她的话并不合理,他也不会反驳她。
而是静静地等她说完,再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见。
画面一转,她和桑时舟外出访友天黑才回来。
她们推开院门,血腥味儿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