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一想,她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街道办最近在调解的那些案子里,有好几个就是这样的案例。
这又给林淑霞的工作提供了另外一个方向。
蒋新月对于小姑子说的话十分认同。
她叹了一口气,对蒋欣的那些恨铁不成钢又少了一些。她想起蒋欣欣上次写信说的那句话。
“姐,我没有你那么好运,遇到一个像姐夫那样对我好的人。所以我只想在我能够触碰的范围内,找到对我最好的。”
蒋新月的内心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喘不过气。
她沉默了。
林淑霞和桑时清看出她谈话兴致不高,也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了这些日子里,家属院里的八卦。
蒋新月很快提起精神加入进来。
她对封城这段时间的这几个大案子特别感兴趣,又都是桑时清报导的,她就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些罪犯的基本条件。
桑时清知道蒋新月的目的是什么,很配合她的打探,把这些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些。
蒋新月已经想好土豆,在给土豆切丝了,她一边听桑时清说话,一边在心里暗自分析。
只是分析来分析去,排除来排除去,也没有排除出来上他们家抢劫杀人的那个嫌疑犯来。
饭菜很快做好,桑时庭桑时舟兄弟俩也从外面回来了。
原来他们早早的就出去锻炼了。这会儿两个人的额头上都是满头的汗。
他们一回来就钻进了房间,怕自己出了汗闲下来再招了冷风,感冒。
萱萱也醒了,桑为民都不用人叫,就匆匆跑到东厢房把她抱起来,柔声细语地帮忙洗漱。
萱萱在家属院见的人多,一点儿也不认生。在敏锐的察觉到桑为民很喜欢她以后,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桑为民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好几道儿。
当然了,奶奶萱萱也是没有落下的,就算奶奶不在跟前,也要扬着那小奶音一声一声的喊。
林淑霞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俩人一人喊一人应,也不觉得累。
吃饭是在正房东屋的炕上摆的,因为老两口怕天气太冷冻着他们孙女儿。
桑为民更是在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给东屋添炕。
吃饱了饭没过多大会儿,院子门就被人拍响了。
桑时庭就坐在炕梢,离门口最近,他下地穿着大棉拖出去开门!
外面站着两个穿着大棉袄,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其中一人带着厚厚的手套,手里提着两个网兜,一个装着几个有点蔫了的苹果,另外一个装着的是商店里面卖的红糖酥。
稍微矮一些的那个人跺了跺脚上的雪:“时庭哥?好久不见啦。我大娘他们起床没?”
被闷在狗皮帽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不难听出语气里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