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京市纪检委和封城纪检委同时出动,从相关涉案政府人员手中就查收到了超过一个亿的现金,以及说不清价值的古玩玉器。
这场案子到了如今已经尘埃落定。
桑时庭现在还有点精神恍惚,方彦东以为他在想事情也多想,自顾自地道:
“你说富兴国重情义吧,他其余的孩子要么杀了要么煮了吃了。你说他重情重义吧,他又可以为他的独子交代所有的事情。”
方彦东断了一杯咖啡在手里,一股糊香味在办公室内弥漫。
桑时庭想到他在桑时清的房间看到的那个视频,不止艾玉儿没抓到,富兴国到了十多年后还在监狱活得好好的,冷哼一声:“都新华夏了,还遵守着他那只有嫡庶有别拿一套呢。”
“之前他不张口,肯定是因为他背后的保护伞承诺了会照顾他的嫡子。现在嫡子没了,可不就发疯了么?”
方彦东啧了一声,显然是很赞同桑时庭的话:“就这样的还想匡复大清呢。要不是他上头那伞看他还有用还护着他,要不然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桑时庭揉了揉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响。
他还没有从三观破碎又重组的打击里恢复过来。
“组长,方队长,小河滩案五名受害人的进一步尸检结果出来了。这五名男性最大的相同点,在于他们的肛门有不同程度的肛裂。”
你急了你急了
一具新的尸检结果出来了,加上最后这一句话,瞬间把桑时庭从纷杂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他和方彦东对视一眼,方彦东要点烟的手都停下了动作。
“真他娘的变态。”
方彦东暗暗骂一句。
他经手的案件比桑时庭经手的得要多得多,像这种残忍的虐待方式却也不多见。
从组员手中接过尸检报告,这份尸检报告一式两份,两人坐在办公桌面前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五个受伤的人里,身上多处伤痕,新伤旧伤都有,从年纪最小的两个男孩子的胃里,还找到了男性精y的存在。
看到这条报告,再想起肖振军带回来的走访结果,桑时庭的心情彻底的沉了下去。
“这次的犯罪嫌疑人有特殊性取向。且不止一个。”
桑时庭和方彦东说出自己的初步判断。
“我的结论和你的一样,咱们接下来的主要调查方向就是这个。”
“还得查清楚受害者的身份姓名。”
两人讨论了几句以后,他们接着去看报告。
报告的第三项,写的是这几名受害者的男性特征的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后天造成的。年龄最大的那两名男人,他们的生殖器上不止有刀痕迹,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作为男人,在看到这一条报告的时候,方彦东倒吸一口气。那个地方平时就是碰一下都很疼,他不敢想象被刀割被水烫油烫得多疼。
“这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