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粗暴,有效。
也让人无比憋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香港号码。
我皱着眉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喂”
了一声。
“我靠,光子?是你吗?听这口气,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刘洋?你小子怎么跑香港来了?”
刘洋,我大学时一个系的学长,关系很铁。这家伙是个学霸,毕业后就拿了全额奖学金,跟着一位考古界的泰斗陈教授去了国外做研究,几年没见了。
“别提了,跟老板来这边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顺便转机。听说你小子在香港发财了,不住半山别墅不开法拉利都不好意思出门,我这不得来投奔你一下,蹭顿饭?”
刘洋在电话里嚷嚷着。
我听得一阵头大。
发财?我现在穷得就剩下几张画满鬼画符的纸了。
“行了,地址发你,赶紧过来。”
我没跟他多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安娜看了我一眼:“朋友?”
“一个系的学长,搞考古的。”
我随口解释了一句,心里却有点烦躁。
我们现在正在研究的东西,每一件都足以颠覆整个世界,实在不适合让外人,尤其是一个搞科学研究的学霸看到。
但人都已经到香港了,总不能不见。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一个风尘仆仆,戴着黑框眼镜,背着个双肩包的青年站在门口,一脸夸张地打量着别墅。
“我操,光子,可以啊你!真住上豪宅了!快让学长我进去开开眼!”
刘洋咋咋呼呼地就挤了进来。
然后,他就愣住了。
客厅里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是……光子,你这是……被入室抢劫了?”
刘洋看着满地的纸张和外卖盒子,一脸懵逼,“还是说,你改行搞垃圾分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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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理他,给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扔过去:“喝你的吧。”
刘洋也没客气,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然后就开始在客厅里溜达起来,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对什么都好奇。
“啧啧,这些竹简,仿的不错啊,做旧工艺可以,拿去潘家园能忽悠不少人。”
“咦?安娜小姐也在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搞研究了。”
他看到坐在电脑前的安娜,还装模作样地客气了一下。
安娜只是冲他点了点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我由着他乱看,反正他也看不懂。
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刘洋的脚步,停在了那张我们画出来的、标注着“隐脉”
和“绝脉”
的经络图前。
他脸上的嬉皮笑脸,一点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扶了扶眼镜,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图纸上,仔仔细细地,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看过去。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