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那两头石兽蹲在巨门前,无声地对峙着我们,明明是死物,却散发着一股活物才有的凶戾之气。它们身上覆盖的不是兽毛,而是一片片细密的鳞甲,在手电筒的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狼头,狮身,羊角,满口獠牙,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我……我操……”
肥龙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干涩发颤,“这……这他妈是看门狗?这造型也太后现代了吧?地府美术部门是不是换人了?”
没人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阿虎和阿豹一左一右,握紧了手里的军刀,肌肉紧绷,摆出了防御姿态。他们是专业的,能感觉到这两尊石像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危险。
“白毛怪物是‘守门人’,嗜血蝙蝠是‘引路人’。”
安娜的声音很低,她在分析,“那这两头石兽,就是最后的屏障了。”
我盯着那扇巨大无比的石门。门上光秃秃的,没有门环,没有雕刻,甚至连一道缝隙都找不到,就像是从一整块山体里硬生生“长”
出来的。
这要怎么开?
“我来试试!”
阿虎低喝一声,上前一步,双臂肌肉坟起,用尽全力去推那扇石门。
然而,那扇看起来重逾万吨的石门,纹丝不动。连一丝灰尘都没掉下来。
阿豹也上去帮忙,两人合力,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石门依旧稳如泰山。
“不行,”
阿虎退了回来,喘着粗气,“这门跟山长在一起了,推不开。”
“炸药呢?”
肥龙出了个馊主意。
“你想把这里炸塌,我们一起活埋吗?”
安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肥龙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芝麻开门?”
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结果换来我一记眼刀,彻底闭嘴了。
机关一定在附近。
我打着手电,仔细观察着周围。这地方除了石门和石兽,空无一物。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问题出在这两头怪物身上。
我的光束落在了左边那头石兽的头上。它的眼睛是两个空洞,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来时的通道,仿佛在监视着什么。我顺着它的“视线”
看过去,心里猛地一动。
“安娜,你看它们的眼睛!”
我压低声音。
安娜立刻将手电光打了过去。
我们都发现了,这两头石兽的姿势虽然是蹲伏,但头颅的角度却有细微的差别。它们的视线,精准地交汇在石门正前方,大约三米远的一个点上。
那个点,就是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
“它们在‘看’着我们。”
安娜得出了结论。
“那又怎么样?它们是石头啊,难不成还能扑上来咬我们?”
肥龙还是不理解。
“不,这不是‘看’。”
我摇了摇头,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这是一种提示。开门的机关,可能跟它们的身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