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冒险,对她们来说就像一场游戏,刺激而有趣。
她们年轻,无畏,相信自己是无敌的。
而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
他知道危险,知道后果,知道万一被现会怎样。
但他还是在这里,和她们一起爬楼梯,准备进行一场可能毁掉一切的性爱。
“继续吧。”
他说。
亚弥点点头,继续向上。她的脚步很轻快,显然经常运动。奈奈虽然不如亚弥体力好,但也比林峰强。
到三十层时,林峰的腿已经开始软。汗水浸湿了运动服,呼吸粗重。他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五分。还有十五层,时间还够。
“大叔,加油。”
亚弥在上面几层喊道,声音在楼梯间回荡,“马上就到了。”
林峰咬咬牙,继续向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四十三岁,长期坐办公室,虽然定期健身,但这种高强度的爬楼梯还是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终于,在十一点四十分,他们到达了四十五层。
亚弥推开紧急出口的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不是展望台的主平台,而是一个设备平台,四周有栏杆,但位置很隐蔽。
门一开,夜风立刻灌进来,带着冬夜的凛冽寒意。林峰跟着亚弥走出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平台不大,大概十平方米左右,地面上有一些管道和设备箱。
但从这里看出去,东京的夜景一览无遗。
他们所在的位置很高,几乎和周围的高楼持平。
远处是东京塔和晴空塔,此刻都亮着特别的新年灯光。
东京塔是温暖的金色,晴空塔是冷冽的蓝色,在夜空中像两座灯塔。
近处是新宿的高楼群,每一栋建筑都灯火通明。
街道上的车流像光的河流,在网格状的道路上流动。
更远处,整个东京的灯火铺展开来,像一片光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漂亮吧?”
亚弥说,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红色振袖和服。夜风吹动和服的袖子,像红色的翅膀在风中展开,“从这里迎接新年,最棒了。”
奈奈也脱掉外套,浅粉色的和服在夜色中显得很柔和。她走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城市,小声说“好高……像在飞一样……”
林峰走到她们身边。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也吹走了爬楼梯的疲惫。
从这个高度看东京,一切都变得渺小。
街道上的行人像蚂蚁,车辆像玩具,连高楼大厦都显得不那么威严了。
这种高度带来一种奇异的疏离感——仿佛他们站在世界之外,观察着世界的运转。
下面的城市在准备跨年,成千上万的人在欢呼、拥抱、许愿。
而在这里,在这个隐蔽的平台,只有他们三个人,准备用最私密的方式迎接新年。
“那么,”
亚弥转身,背靠着栏杆,看着林峰。夜风吹起她的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离新年还有二十分钟。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亚弥让林峰坐在平台角落的一个工具箱上。工具箱不大,是金属材质,表面冰凉。林峰坐下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透过裤子传来。
“大叔坐好。”
她说,然后跪在他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子。
奈奈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肩膀上,身体贴着他的背。
林峰能感觉到她和服的布料——丝绸的质感,光滑而冰凉。
也能闻到她头上的香味,混合著夜风的清冷气息。
“在神社穿和服的时候,”
亚弥一边口交一边说,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有些含糊,“我就在想今晚的事。想着大叔会怎么对我,想着奈奈会怎么看我,想着在高空做爱是什么感觉。”
她的舌头很灵活,深喉时几乎没有阻碍。林峰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和包裹,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能感觉到夜风吹在裸露皮肤上的凉意。
这种多重感官的刺激——视觉上俯瞰东京的震撼,触觉上口交的快感和金属的冰凉,听觉上夜风的呼啸和隐约的城市喧嚣,嗅觉上奈奈的香和空气的清冷——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