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们先走了,学校还有课。
水和钱是给你的,钱是退还给你的(昨晚多收了两万)。
你的手表在枕头下面,我们没拿哦。
LIne已经加了,想找我们的话就信息。
ps大叔睡觉会打呼噜,大声的——亚弥&奈奈
林峰拿起钞票,苦笑。
二十万日元是亚弥开的价格,他当时直接用现金支付了。
现在看来,她们“只”
收了十八万,还“好心”
地退还了两万,附赠一瓶水和一张便条。
这种近乎体贴的小动作,反而让整件事显得更加扭曲。
他掀开枕头,劳力士迪通拿好好地躺在那里。
表带扣得整整齐齐,时间准确。
她们真的没动——或者动了又放回去了,但无论如何,这块价值三百万日元的手表还在。
林峰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拿起手机,LIne上果然有两条好友申请。
头像都是卡通人物,昵称分别是“amiiii?”
和“nana7”
。
他点了通过,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浴室里,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林峰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次危险的越界。
对方是未成年人,即使在日本,与未满十八岁的少女生性关系也可能触犯各都道府县的青少年保护条例。
更何况他是有家庭、有社会地位的人,一旦事情曝光,职业生涯会瞬间崩塌,家庭也会破碎。
但身体还记得昨晚的快感。
不是单纯的生理释放,而是被需要、被取悦、被全心全意服务的快感。
亚弥的熟练和奈奈的青涩形成绝妙的对比,一个主动引导,一个被动学习,而他被夹在中间,既是消费者,也是教学道具。
“大叔这种类型,其实很受欢迎哦。”
亚弥昨晚一边帮他清理一边说,“有钱但不会炫耀,有品位但不会挑剔,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很寂寞,需要人陪。这种客人最好了,不会提过分的要求,事后也不会纠缠。”
“你们有很多客人?”
林峰当时问。
“几个固定的。”
亚弥没有正面回答,“但像大叔这样从搭讪开始的,是第一个。通常我们只做熟客介绍。”
“为什么破例?”
亚弥笑了,手指划过林峰的腹肌“因为大叔看起来太可怜了嘛。而且……”
她没有说完,但林峰觉得,那未尽之言里或许有一丝真实。
洗完澡,林峰检查了房间。
女孩们收拾得很干净,除了床单上的污渍无法掩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用酒店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要求更换床单,然后坐在沙上等。
手机震动,是“amiiii?”
来的信息
“大叔醒了吗?*′▽*”
林峰盯着那个颜文字看了几秒,回复“刚醒。你们到学校了?”
“已经在上课啦~数学课无聊的′△`”
“大叔身体还好吗?昨晚我们有点过分了”
“不过大叔体力不错哦,比很多年轻人都厉害”
三条信息接连来,度快得不像是在课堂上偷偷消息。林峰几乎能想象亚弥把手机藏在课桌下,手指飞快打字的样子。
“我还好。你们今天有安排吗?”
“放学后要和奈奈去逛街,大叔要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