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吊他七天,你觉得如何?”
弥勒“亦无不可,有错在先,保一条命就行了。”
林渊也进来了。
“老头子我回来了!”
老君“回就回,叫什么?让你去办点事磨磨蹭蹭的,也就是她们没事,不然你也好不了!”
林渊嘴角一抽“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好歹我也是你带大的,这就没有爱了么?”
“去去去!没个正行。”
林渊看见边上的弥勒当即开口准备阴阳一手。
“呦,这不东来佛祖么?”
弥勒“小友莫说了,我与老君已经和解,只要不打死黄眉就行。”
九儿“道士,他还赔给我们两件宝贝呢!喏!”
九儿指了指桌上的两件灵宝。
林渊。
坏了,光顾着抽师兄,没看上戏。
亏了,亏了。
看着弥勒的眼神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仿佛再说,你怎么就不敢跟老头子干一架呢?
弥勒给他看的头皮麻,总觉得这小子没憋好屁。
“老君,我那搭包和金铙可否归还?”
老君“给他吧。”
林渊“喏,佛祖拿好,可别再让人偷去。”
弥勒“不会,不会,等小友出了气,放那黄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导。”
说到最后已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了。
随后赶紧起身对老君道别一溜烟就没了影。
弥勒走了,那玄都就要倒霉了。
外人没了,打起来也就不用顾及。
下一瞬。
老君果断起身就开始抽裤腰带。
杀气腾腾的那个样子。
看的林渊眼皮一跳。
“那什么,老头子,差不多行了,师兄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