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在继续。
半小时后,哈尔中将仍然站在观察窗前。
远处,一架架美丽国战机凌空爆炸,拖着黑烟栽进海里。海面已经漂满油污和残骸,降落伞像白色的水母,三三两两悬在半空。
“损失多少了?”
参谋长低头看了一眼记录板:“已经…八十七架。”
“敌机损失?”
“损失…两架。”
观察室里像被抽干了空气。
马汉没看空战,他的注意力在炮击数据链上。
第二座4o6毫米炮台已被摧毁,八门356毫米岸炮哑了三门、3o5毫米和2o3毫米岸炮也被打掉了十几门,127毫米高平两用炮阵地在炮击下像被犁过一遍。
“目标,第三座4o6毫米炮台。”
装填手推弹入膛。炮塔再次转动。
托尼少将看着那门伤痕累累的巨炮。
这座炮台的顶盖厚两米四,钢筋混凝土中间夹了三十毫米硬化钢板。建造时号称可以承受四百毫米舰炮反复打击。
此刻炮台基座已经开裂,射击口周围全是弹坑。
“撤退吧。”
电话里有人在喊,“守不住了,将军!”
托尼少将没有回答。
四十二公里,敌舰还是在这门炮四十二公里外。他服役三十四年,从来没见过这样打仗的。
“开炮!”
他朝电话里吼道,这门4o6毫米岸炮打出最后一炮弹,炮弹却依旧在距离“大和”
级还有三公里的地方落进海水里。
三十秒后,这座4o6毫米炮台再次中弹。
九一式穿甲弹从射击口钻进去,在炮塔内部爆炸,十七名炮组人员无一生还。
哈尔中将摘下帽子,“通知后方战列舰编队…撤。”
参谋长愣住了:“将军…”
“撤。”
哈尔中将打断他,“别让小伙子们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