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裙子……大红色,真骚啊,红姨……我要爽死了……”
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双手粗暴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
“呲啦、呲啦”
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让他的鸡巴更硬了,继而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精液喷射进红姨深处,他迅挤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尽数倾泻,滚烫的腥臊冲刷阴道,“滋滋”
声中溢出结合处,红姨大叫连连“啊!好热……涨……涨爆了!”
尿液从阴唇边缘喷溅,顺着黑丝淌成一股股黄色的水线,渗进水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水。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吧……”
袁书感受着尿冲刷鸡巴的热滑,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他又急抽插,尿液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
突然,红姨阴道剧烈收缩,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烂果浆,她的身体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
膝盖一软险些摔倒,麻木了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润下痉挛高潮,灰白泡沫从阴唇挤出,混合尿液再次炸开。
“太他妈舒服了……”
袁书在二次射精后疲软下来,恋恋不舍抽出,鸡巴上挂着黄白黏丝,“啪嗒”
甩在红姨屁股上。
红姨直接摔向沙,双腿岔开,阴唇肿胀外翻,尿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屄里淌了出来。
她闭眼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咳出一口浓痰溅在乳沟,双手无力垂落,指缝间嵌着墙皮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出看了一眼,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狂如潮水褪去。
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提好裤子,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
红姨还在沙上,双腿叉开,坐在沙上吸烟,没有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子。
地面一大滩尿渍反射着床头灯灯光,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触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浓了,尿骚味儿都完全盖不住。
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头柜前,丢下五张百元钞票。
背起背包说道“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出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尿上,头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一阵极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近晕厥,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
整整三块肥皂,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出来前,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走进浴池旁边的廊将乱蓬蓬的长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头。
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吹过头皮的清凉感。
“做个正常人,真好。”
他自言自语道。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
她没动,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阴唇上,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颜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抖出一根,深吸一口,胸腔如破风箱般炸开剧咳,“咳咳……咳!”
痰块裹着血丝喷出,溅上水泥地,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
她又抓起床头那瓶廉价二锅头,仰头灌一口,咳嗽再起,血沫与酒喷涌,地面又多出一摊鲜红浊液。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闭上眼,脑中闪回他那疯魔的脸他跪地嗅她的丝袜,滚烫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那一刻,她竟有种被填满的错觉,像儿子归来。
血酒从唇角淌下,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凉意从脚底升起,裹挟着袁书的腥臊,吞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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