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
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
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什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尿道被红姨的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
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
“爽……真他吗太爽了……”
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肉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
“说!说你是人肉厕所,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滚烫的尿液和他的鸡巴在里面膨胀,让她感到强烈的污秽和屈辱。但她已经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
“我…我是…人肉厕所…袁书……尿、尿进我的烂逼里……”
袁书泄完毕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疯狂迷恋。
他盯着红姨那双沾满了尿的大腿,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
“留着,不许洗。味道好闻极了。”
袁书拉着红姨,往床上一推,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到了入口。
红姨的阴道经过尿液的浸润,此刻湿滑异常。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那舒爽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
“袁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闭上眼,任由袁书那具热腾腾、充满污秽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
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
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
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袁书抬手“啪”
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