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此时换上了袁书送给她的那条小一号的粉色吊带睡裙,居高临下的望着袁书,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书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三条没开封的丝袜丢在了沙上。
那位工人模样的人冲袁书咧嘴一笑,一股恶臭从他的嘴中弥漫了出来,那黄到黑的烟熏牙上面还沾着菜叶子,袁书闪身,扶上门把手,开门离开了。
袁书来到地面,腐烂甜腥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他感到胃里一阵痉挛,拉紧了衣领,低着头,像是逃命一样冲进了夜色里。
(2)排骨
“当当当”
红姨打开门,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屋子里还是那股烟味,劣质白酒味儿,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袁书现在对这个味道不仅熟悉,甚至闻着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红姨,我在你这住几天,别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红姨数都没数就拉开抽屉将钱一把划拉了进去。
袁书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划拉进了垃圾袋,然后将外卖放在了上面打开。
顿时,那浓重的地沟油味儿和那冲鼻子的增鲜调料味儿短暂盖过了屋内酸腐的味道。
”
姨,饿了吧,我买了点吃的。“
”
……这排骨有点硬啊,姨嚼不动。“吃到一半,红姨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说道。袁书听闻,连着用嘴拆了几支排骨,搂住了红姨的肩膀让她俯下身,将嘴中嚼了几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里。
红姨停止了自己吃饭,袁书将面前的菜和米饭都嚼几下,喂红姨吃了进去。
面前的饭菜逐渐见了底,红姨感受着袁书嘴中的食物,双臂搂上了袁书,舌头直接伸进袁书嘴中,带着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搅在了一起。
袁书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手摸向了红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涤纶睡裙布料,然后才是下面松垮皮肤的温热。
红姨双腿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鸡巴上不停的套弄着,手指在龟头上将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屁股,袁书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就捅进了红姨滚烫干涩的阴道里。
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干涩的触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沙出阵阵嘎吱声,与天花板上‘滴答’的水声和隔壁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响乐。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道”
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红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侧过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喷在耳廓的热气,声音闷闷的说“……快点弄。”
不一会,袁书浑身一阵颤抖,快感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吮吸着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
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
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湿吗?”
红姨吐出一大口烟没什么感情的说道,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渗水染成深黄色的污渍里。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
红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丢进垃圾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
又灌进去了大半瓶。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说道“姨……喂我喝酒……”
红姨含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唇。
他张开嘴,感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过口腔和喉咙,鸡巴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
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阵沙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